一毫。
&;&;弱鸡盯着王明明眼眶红肿的睡眼,第一次感受到,照顾病号,原来是一件这么心神交瘁的苦差事。
&;&;王明明吃了药,哭着哭着又睡着了。
&;&;他发的烧在过来别墅的路上就退了,但感冒的症状还有残余。尤其是吃了感冒药后,整个头总是昏昏沉沉的,提不起精神。虽然张叔一直劝他赶紧去别的房间休息,避免交叉感染,但他就是放心不下躺在床上的那位睡公主,愣是搬了把椅子,扎根在王明明床前。
&;&;退烧药的有效时间在两小时左右。弱鸡就一小时又一小时地戳在王明明床前,数着时间。药效过后,若再烧起来,还要叫醒王明明继续吃药。
&;&;他看着她哭肿了眼皮的睡眼,心中一片温暖和说不出的惬意。
&;&;他意识到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。在外人面前,从不会过多流露情绪的王明明,这已经是第二次当着他失声痛哭了。
&;&;这其实没什么可值得骄傲的,但他就是觉得,或许在她心中,他已经逐渐与其他人区别开,成为最先拿到‘不同’态度的幸运小伙伴。或许,这一切的一切,都只是自以为是的猜测和毫无根据的臆测,但他就是有种朦胧的直觉,总觉得他已悄无声息地走进了王明明深不可测,宛若星辰和沧海诞生之处,神秘而广阔的内心。
&;&;弱鸡望了望二层客房半敞开的纱窗,不知不觉开始发呆。
&;&;夏风透过树枝,错身
第二十三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