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。
不合理,是因为既然喝了酒,即便是人死了,也理应有残留酒味。
他很肯定的记得,当时他没有从牛川那里嗅到酒味,反而只有浓烈的血腥味。
“难道……”
突然,江千越想到了什么。
急忙向房门施了一礼,接着转身跑出了小院。
寂静的小院,传出一声幽幽叹息。
夜色寂静,三友酒肆里,客人逐渐离去,只剩下伙计忙着收拾。
“宁兄,这是要打烊了?”
伴随着说话声,江千越一步迈进了酒肆。
在柜台拨动算盘的宁三友,抬头一笑:“原来是江公子,您这满头是汗……”
“唉,还不是因为牛川自杀一案。”
江千越说着,直接大马金刀的坐在了空桌旁。
提及此事,宁三友一脸忧伤:“唉,今日宁某去了趟县衙,才知道好友……唉,为何如此想不开呢。”
“是啊,确实有些可惜。”
江千越看了一眼外面,“今日心情苦闷,不知宁兄可否借这方寸之地?”
“江公子这是哪里话,宁某这酒肆虽不大,却也容得下方寸之桌。”
宁三友说着,放下手中毛笔,顺手拎着茶壶走了过去:“酒大伤身,尤其是这夜间,江公子不妨尝一尝此茶,品一品其中三味。”
“也好!”
江千越端起茶盏,浅尝了一口。
第0117章 你既无发现,就免开尊口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