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想,又何必来此?”
庞驼子起身,进了房间,随后又拿出一个药壶。
看着庞驼子将砂锅中的汤汁篦到药壶中,江千越道:“晚辈虽知其然,却不知所以然,还请庞叔点拨一二。”
“老夫为何要帮你?”
“庞叔如此有心,必然是不忍真相埋没,所以你我二人何不……”
“大道理就免了!”
庞驼子直接打断,“这三人本就是该死,如今这个结局岂不更好?”
“该不该死,非一人所能论断。”
“那如何论断?
是本县县尊,亦或是你江千越?”
江千越一脸郑重:“我只想寻求一个真相,晚辈一介草民,论断之事与我无关。”
“为何如此执着?”
“因为晚辈感觉,自身也在局中,即便为了自身私利,也必然会执着到底!”
庞驼子看了一眼江千越,随后端着药壶走向房内。
就在临门之时,突然开口:“死者喝了酒。”
“喝了酒?
那为何牢房……”
哐当!
江千越话没说完,就看到房门直接关闭。
牛川死前肯定是昏迷状态,否则也不会钢签入阳毫无反击。
关于如何导致昏迷,这些还没有理清,如今庞驼子却说牛川死前喝酒,这让他既觉得合理,又觉得不合常理。
合理,是因为解释了
第0117章 你既无发现,就免开尊口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