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没遇到师傅,现在的我估计得丢进地里喂蛆虫吃。”
“我要是从了你。”
“当时就应该去死。”
“但我活过来了。”
方远的表情很恳切,也很真挚。
“为了我的幸福,我的人生,我的未来,我的希望,我的梦想,我的朋友。”
“请你去死。”
他向师耽峰,抛出了一段,来自死亡的邀请函。
师耽峰默然。他从未见一个少年人敢有如此大的勇气,如此坚定的意志,敢于同武者,或是说修道者最可怕的劫难相违。
此子不能留。师耽峰决议,于是出剑。
延德一棍起出,竟是比萧素和辰半生更快。他这一棍蓄势已久,仿佛一只太古毒蛟,从那深不见底的寒潭中,开始了它最为毒辣的一击。
直击师耽峰会阴。
师耽峰回剑一格,反是把延德击退了一步:“太极奸,八极滑,最毒不过心意把。”他嘴里咀嚼着这句谚语:“你是少林寺,青梅次席,延德!”
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原本平静如水的表情一扫而去:“一日之间,便被我遇到了两个青梅前席,”他的语气一点都不平静,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:“实在是天助我也!”
他实在是不能平静,对于他这种真正有信仰的人,鼎庭这种东西,当真和毒品,和魔鬼一样,他毕生最大的梦想,就是将这在他眼里已经腐朽至极的老东西,扫进历史的故纸堆里。
第二十九章 断路之危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