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活那么久,活腻了我没话说。”他指了指方远等人:“可是你有资格替他们决定吗?这里可是有着一位青梅前席在,若是就此夭折,你们心可能安?”
他不再管辰半生与萧素,而是转头看向了方远:“虽然我不知你是哪位,国内对我们来说,实在是还有很多搞不懂的地方。”他直视方远的眼睛,像是要看穿他的心灵:“简单来说,只要我砸碎它,你们的经脉就会开始锈蚀,从此再也无法转动真气,绝了你的前路,你甘心吗?”
他再次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方远。
他觉得,一个年轻而前途无量的武者,毫无疑问会拒绝自己的前路被锁。
那样,他就不用费太多的功夫了。
方远除了一开始站在台阶上出声,之后就一直很安静,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,场间的局势无论几度变化,他都是静静的听着,既不动弹,也不出声,像是事不关己。
萧素和辰半生也看向了他,说实在的,这种事情对于武者来说,甚至比杀了他亲娘还要难受。明明能看到前方的路,可是却被阻隔在外,再不能踏入那条通天的大道,是何等的苦,何等的苦?
方远撩起了遮住额头的那片刘海,他清亮的眼睛在那脏兮兮的面庞之上,却没有半点蒙尘,他就那样静静地说出了一段让在场众人都动容的话。
“我曾经要一无所有了。”
“生命,未来,希望,梦想。”
“统统要被那无情的命运所抛弃。”
第二十九章 断路之危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