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户,组织他们出资出粮,他自己更带头捐纳。
至于对农民的赈救,则安排各县布置乡约里甲对受灾情况进行登记,按受灾轻重和家里的经济基础分别给予不同的救灾钱粮的发放,各乡里甲必须逐户调查,建立赈济册。之后将灾区民户分成极富、次富、稍富、稍贫、次贫、极贫六等,前四者皆不在荒政赈济的对象之内,只有极贫和次贫才会得到救济。
此外,他还要求极富的民户贷银给本乡稍贫的农户,由官府立定契约,到丰年再偿还,只收本金,不责利息。而次富的民户要贷种子给次贫的农户,耕种之时,令债主监督下种,收成时就田扣取,不许拖欠。
更有孤儿稚子,或因家口繁多不能赡养,或因父母俱亡而无人顾复,或父死母嫁而不便携带者,尽数收置养济院,由官府照料。
虽如此,却不免底下还是发生作弊冒领的,譬如在谷子里掺入牲口吃的秕谷和麸糠,还有富裕之户跑到粥厂冒领粥票,被乡约举发出来,又经过县里,呈到知府案前。宏煜大怒,责令严惩,或当众杖刑,或罚钱罚粮,以儆效尤。
“自初春不雨,井泉枯竭,百姓向县官上报灾情,要求减免赋税,可东昌府底下某些县令竟按住呈子,不与申报,灾荒之下依旧照常年向百姓征派田粮和差役,拿不出钱粮便打板子,套枷拖锁……实在可恨!”
深夜,宏煜和梁玦熬在灯下翻阅案牍,他做了五年知县,很清楚这些人想法。
“地方赋税直接关系到县官的考成,
第34章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