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着杏子似的大眼睛,先是茫然,随后泪光点点,忙起身向赵掩松跪下,哽咽磕头:“多谢世伯,多谢世伯……”
赵玺也鼻尖发酸,在一旁抹泪。
众人动容之际,唯独赵庭梧看向意儿,默不吭声,吃了几杯酒,找机会与她搭话:“你可知那个冯若棋正是庄宁县人。”
“果真?”她挑眉。
“嗯。”他抿酒,面色有些暗淡:“庄宁县民风保守,你上任后,无论推行什么新律,切忌太过强硬,不要和地方势力对着干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随口答应,笑道:“多谢四叔提醒。”
赵庭梧眼帘低垂,清俊的脸颊因醉酒而泛着潮红,眉间微蹙,又问了句:“你非要这么急着走吗?”
“什么?”
他抿了抿唇,别过头,掩饰没来由的烦闷和低落,再不与她说话。
没关系。赵庭梧想,她要去庄宁县赴任,恰巧那位冤死的御史也是庄宁县人,听闻皇帝的意思,要将亲手杀死冯若棋的小厮李详押送到他坟前凌迟,既如此,何不讨了这项差事,到时去那边看看意儿。
否则,这一别,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。
……
——
话说宏煜抵达东昌府,立刻着手赈灾事宜,朝廷拨下的十万石粮食,加上所购的三万五千石粮,对山东局部受灾的数十万百姓来说,杯水车薪。
宏煜到任后,即出文告,写疏引,置化缘簿,安排属官拜访地方绅士和
第34章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