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说苏三把命断,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……”
老爹的身段僵硬,嗓音也有些刺耳,可听得台下的那些人都十分享受,而我早已经满脸泪水,这是《苏三起解》,一个悲凉凄惨的故事。
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,老爹的袍袖翻飞,手里多了一把柴刀,猛地朝自己脖子砍了过去。
我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,刚要出声阻止,就看到站在一旁的老娘忽然动了。
她僵硬了二十多年的身子,在这时突然变得柔和了起来。
她一把抢过了老爹手里的柴刀,反手就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她回头朝大门看了一眼,似乎知道我在这里,嘴角微微上扬,手却重重的落了下去。
一阵风吹过,院子里的锣鼓声戛然而止。
白雾散尽,月光洒了下来,彻底照亮了前院。
我这才看清,那些坐在长凳上的,竟然是一个个画了眉眼的纸人。
而此时,院门开了,一个人扛着一口血红棺材走了进来。
那人,名叫吴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