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苍白,但身上的黑色长衫倒是十分干净整洁。
至于坐在后面的那些人,只能勉强看到他们的下半身,他们穿着也十分统一,都是千层底的鞋加长衫。
眨眼的工夫,头排的那些人,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些二胡、唢呐还有大嚓,也不知是谁起了头,竟然吹打了起来。
声音不大,我离这么近也只能勉强听得清。
随着一阵开台锣鼓响起,一个人影打院门外走了进来。
步子轻慢,一步一停,像是端着架势。
随着他越发近了,我才隐约瞧见,那人怀里似乎抱着什么。
等到又近了一些,那人的模样才彻底看清,顿时让我汗毛炸立。
那人,正是我描眉画凤的老爹,他依然是那晚我无意间见到的那身大红长袖的装扮,而他怀里抱着的则是我那个傻子老娘。
这下,我再也忍不住喊了出来,可老爹像是没有听到,自顾自的走上了那两张八仙桌。
他把老娘轻轻的放了下来,等她站稳,才挤出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满脸的脂粉气,笑起来比哭还要难看。
这时候,台下的锣鼓声停了,没几秒又响起了另一种稍缓的曲调。
老爹起了范儿,捏好了兰花指,跟着锣鼓开了口,“苏三离了洪洞县,将身来在大街前。
未曾开言我心内惨,过往的君子听我言。
哪一位去往南京转,与我那三郎把信传。
第二章 搭台唱戏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