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不负己心而已”!
只见那王姑娘的眸底刹那亮起一道光,这一回,仰慕的视线一瞬不移地坚定盯着白深容痴痴地看。
谢酒棠将白深容那句话听在耳里,也将那王姑娘的反应不动声色地收在眼里。
最后终究没对白深容那句“以求不负己心而已”作何评价,喝完竹叶青,捡起两颗青梅往嘴里扔,解酒。
“那这和长生门又有何干?”
“正是因为三月前第七任教主夫人死了,还没几日,莫列冥便又看上了长生门门主的女儿,不是强娶,而是人家自愿的,但长生门是什么地方,长生门门主又是什么人,一手医术行侠仗义,怎容得下魔教来染指自己女儿?”
白深容这回若有所思地端起了那杯竹叶青,酒水送入口中时,从容中带着凌厉,喉结分明的脖颈扬起一道刀锋般利落的弧线。
谢酒棠懒得看他,直接又调转视线再次问向那位王姑娘:“方才姑娘说自己有大哥,在下见你只身一人,可是前去找你大哥的?”
“正是。我此番……”王姑娘正说了一半,原本还觉得这位同是一身白衣的男子和自己话机投缘,待他这回凑近了问,王姑娘这才察觉,这位不正是上回见她摔不仅未伸手扶她,反倒在楼梯上刮脂粉调侃她的那位女子吗?!
认出谢酒棠后,王姑娘便有些愤懑地转过身,有心不理她,便止住了话头。
谢酒棠不知何处突然得罪了她,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也不再自讨没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