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白深容抢先一步挥袖。
袖风带着劲道将对面的长凳拖了出去,起到好处地落在王姑娘脚跟处。
“王姑娘还是先坐下说罢。”
谢酒棠差些笑出声,正微张嘴,便不小心吸了口浓郁的脂粉味,不由呛了一下,白深容在一旁权当没看见。
反正她也没指望白深容能给她倒杯水。待呼吸平顺后,谢酒棠又看向她:
“怎么样,王姑娘知道吗?”
“我……这我也不怎么清楚……”王姑娘面露难色。
这回白深容悠悠然插嘴道:“因为魔教有教规,每任教主只得娶妻,不得纳妾。”
闻言那王姑娘附和着点头,一面垂首看自己长凳的距离离白深容差了一尺多的距离,有心要拉近一些,但又不好弄出太大动静,只得揉抓这膝头鹅黄的长裙暗自着急。
“嗯?”谢酒棠挑眉疑惑道:“这倒是奇事一桩?”
“教规是从第三任教主开始定的,因与发妻鹣鲽情深,而那位前教主夫人却偏因教中下属提议纳妾一事闹得气急攻心,以致早逝,痛心欲绝下他便决议终身不再娶,且定下教规,往后历任魔教教主皆不得纳妾。”
听罢白深容的解释,那王姑娘便道:“啊,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!”
谢酒棠听她说的正皱眉想说什么,便听见对面那依旧清冷不起波澜的语气道:
“没什么近不近人情的,以求不负己心而已。”
好一个“以
第六十一章 不负己心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