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般仍旧闷闷地瞧着账本,拨弄着算珠。
照着白深容的意思,谢酒棠要了两间房和几碟小菜。
“要茶还是酒?”
谢酒棠以为白深容会要茶,却不想他单问道:
“有什么酒?”
“那可多了,碧香,白桃,花雕,竹叶青,还有自酿的秋露白。”
“那便来坛竹叶青。”
“哦好!”
挑了张桌坐定后,谢酒棠正起手给自己也倒杯竹叶青,往嘴里送时,一声娇唤蓦地传来:
“哟,是白公子呀,又见面了,真是有缘千里来相见呐。”
这一声黏腻娇柔的“白公子”直接让猝不及防的谢酒棠一个转身低头将那口竹叶青“噗”地喷在地上。
跟着来的还有一股浓重无比的脂粉味。
这声音她记得,是那个先前去镜花宫路上碰到的坏了她的算计,给白深容打净面水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