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伺候的主儿?转念又想到白深容方才拎着自己,虽说只是衣领,但确实是碰到了,也难怪他要清洗了。
咬牙替他弄来一盆水,佯装看不见白深容对水质的嫌弃,她坦然地立在一旁,眼观鼻,鼻观心。
净手后,谢酒棠便只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拖着步子走,天色渐渐暗下来,被冷汗濡湿的掌心被掠过的微风吹得一颤,她抬臂拨弄了下方才被拎过的后领,触手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温热,绵密感酥酥麻麻地自指尖传过来,她狠狠拧了拧眉,放下了手。
然而等天色全然暗下来时,绝音仍旧没赶上来。
白深容不紧不慢的脚步停在前方不远处的一间客栈前。
谢酒棠及时地跟着停住以免直直撞上,那客栈顶部两盏红灯笼在风中晃悠,摇摇欲坠。
这家客栈可比他们来时路上休憩的那家还要简陋。
谢酒棠估摸着倚魂楼的白楼主大概是住不惯这类客栈的。
然而,滴答,滴答,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……
雨势不小,不一会儿雨水便盛满了客栈门口凹凸不平的青石上。
唉,谢酒棠暗叹口气,伞还留在马车上,只好盼着绝音能今早赶上来了。
白深容倒没有犹豫半分,施施然踏进客栈。
进店后谢酒棠发觉这店里倒比店外要精致些,桌椅摆设一应俱全。
“哟,两位客官,打尖还是住店啊?”问话的店小二话里听不出几分热情,掌柜像是没看见客
第六十章 擅逛花楼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