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嘴!”
两人内劲相持着,不出一盏茶的时刻,兰笑书额上淌下一滴冷汗,但仍旧未松手,反倒左手指节微动,嚓地一声,一根数寸长的银针从手背上弹出来,直接抵在了白深容手腕上,只要他轻轻摁下,约莫就能划出一道血痕。
随着这根银针弹出,与白深容对峙的威压似乎也卸去了几分。
白深容微微挑眉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四周气流再度滞留,忽然窗外传来花叶间的擦响,两道身影在离门一丈远的地方被挡住。
听见一声稚嫩的喊声:
“回禀大人,方才察觉玄情楼尚还留有一人。”
兰笑书认得这个声音,还是他今年调进兰楼一个年龄最小的暗卫。
“咦,怎么不走了?”谢酒棠一路由那暗卫带着走,见他在前方突然停住,上前探了探,才发觉屋里有人在比内劲,遂她饶有兴致地勾了勾嘴角。
谢酒棠躲在那暗卫身后看了片刻,便笑盈盈地一弹指解了那道威压:“走啊。”
暗卫正惊诧那阻滞的气劲凭空消失,还以为是兰笑书默认许了他们进楼。
结果一推门进去后,见了屋内情景整个人被震地僵在原地。
谢酒棠第一眼看见时也怔住了,但随后墨玉眸中的笑意是越发浓重了。
屋内,桌案后。
兰笑书将白深容压在了墙上。
两人发丝凌乱,衣襟略敞,要遮不遮,要露不露。
第十六章 该有个度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