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拾起洒金宣纸,淡淡地悬在半空中晾了晾:
“哦,你方才说了什么?”
咔!兰笑书觉得自己脑中有根紧绷许多年、名为理智的弦,终究断了。
嗖嗖嗖!
袖中,指尖,腰间,三道寒芒相继离身刺出。
白深容起身避过,身子往后退了大半,而兰笑书趁此轻功一运霎时拉近了两人间距,欺身而上。劈手只听“咚”地一声,直接将他逼至墙边。
白深容看不出是何心思,轻描淡写避过那三道寒芒,却对兰笑书的近身不躲不避,任由他将自己抵在墙上。兰笑书如此轻易地制住他,左手扣向白深容命门,右手肘一曲便形成了抵住墙面卡住他脖颈的诡异景象。
“你不动手,是赌爷不敢杀你?”狭长的眼眸中寒光大放。他是真有恃无恐,还是算准了八年赌约未过他不敢动手?
“笑书,嗯,劝你最好换个招式。”白深容如珠玉般的嗓音,对着兰笑书很好意地提醒道。
额上青筋暴起,兰笑书最恨眼前这人答话总不着边际,受不了地低喝道:“从现在起,你给爷闭嘴!”
两人内劲相持着,不出一盏茶的时刻,兰笑书额上淌下一滴冷汗,但仍旧未松手,反倒左手指节微动,嚓地一声,一段数寸长的利刃从手背上弹出来,。
白深容微微挑眉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额上青筋暴起,兰笑书最恨眼前这人答话总不着边际,遂受不了地低喝道:“从现在起,你给爷
第十六章 该有个度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