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雄摇头道:“时候不早了,为兄得去玉茹妹子那儿赴约吃酒了,这店里的事就交给你了啊。”
如今兜里有了俩钱,一到天色擦黑,郭雄就去吃花酒,沈宽已经见惯不怪了。
不过他并没有让郭雄离开,而是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问道:“兄长,先别走啊,我问你点事。”
“甚事?”郭雄一愣。
沈宽问:“兄长,你不是在边军待过吗?你们打战之时,怎么能让马儿不被火炮声惊到啊?”
“这还不简单?用两团棉花,将胯下战马的耳朵堵住不就好了。”郭雄说道。
沈宽一怔:“就这么简单?”
郭雄咧嘴一笑道:“就这么简单!”
沈宽挠挠头,汗颜,看来是自己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了?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郭雄催问。
“没了没了,兄长只管吃酒寻乐去吧。”
沈宽摆摆手,郭雄立马迈开腿,一溜烟地就跑没了影。
这时,伙计小六子已经将沈宽的马牵到后院马厩中,去而复返。
沈宽问道;“下午生意如何?”
小六子点头应道:“来的客人挺多的,十字巷那位武先生也来咱聚祥兴买了块黄玉皂。东家,他都来买咱家黄玉皂,这可是吉兆呀!”
沈宽微微一讶,笑问道:“那你有没有收他的钱啊?”
不怪小六子这么高兴,这位十字巷的武先生是个读书人,在
第068章 瘠土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