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都能在自己身上扎上好几个窟窿眼了。
而且,这柄短火铳虽然威力和命中率尚可,但必须是有效距离内。在三十米以外,沈宽认为火铳就不行了,铅子一经喷射出,绝对会发飘。到了五十米开外,基本就是信仰射击,打到什么,完全靠运气了。
再者,试验也证明,最多连续激发五枪,短铳的枪管就会过热发烫,枪管变形甚至炸裂开,短铳报废。
五枪之后,就必须要让枪管冷却下来,才能再次投入使用。
所以综上所述,这柄火铳也只能随身携带防防身,突然给敌人来个出其不意,近距离一枪毙命,那绝对靠谱。但要投入常规对战和大规模使用,怕是还不如城楼上一轮弓箭雨下来,尤其是遇到骑兵骑射,那绝对就是一杆破铜烂铁的玩意。
还有马惊的问题……也是个大问题。
这马儿一听枪响,就开始马鸣嘶叫,一阵乱颠儿,直接能把骑在马背上的人给掀翻在地。
怎么训练马匹不被火药爆炸声惊吓到,这个沈宽就不懂了。
过足了打手枪的瘾后,沈宽才收起火铳,牵着已经精神有些衰弱的马儿回了城。
……
等回到县城时,日头已经快要西沉。
他一路打马回到聚祥兴,穿着一身黑色直裰像个员外爷的郭雄,快步迎上来,道:“贤弟,你不是押货去码头了吗?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“中途回来的路上,另外办了点事,耽搁了。”沈宽笑道。
第068章 瘠土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