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汉驹,我就是怕死哦”
“因为怕死才会缩在顺天府里二十年,才会跟着珠光宝气为伍,再也不敢看一眼边塞将士们的盔甲”
“谁都有热血沸腾的时候可能是我缺了那些年吧,总觉得自己比不过他,永远比不过他。”
“汉驹,若是我真的像年轻人那样,怒发冲冠”
皇甫遥说着,越说自己的声音越低。
“我能越过他那座山吗?”
他说罢,抬起头来,看向李赤骑。
确实那双眼神,好似他第一次学刀时候的模样。
李赤骑清清楚楚的记得,当时的自己是多么期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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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噫噫噫噫噫呀呀呀呀呀”
“谁!唉是哪儿的白脸曹操?!唉谁!是哪儿的下毒的于吉!”
唱两嗓子,唱罢了唱不出名角的滋味来,原来自己不是名角。
“师父,你吹的是个啥曲子啊?”
皇甫遥甚至连胡不归那把大刀都举不动,但是他还是咬着牙,两手将大刀撑起来,死去活来的甩了两下。
结果一个没握住,大刀被甩飞到一边儿去了,还惊出草丛里酣睡的野兔子。
“这是我们家乡的曲儿,我师父送我出师的时候吹的。”
“家乡的文化人给它起了个名字,叫忘离别。”
“忘离别唉,多好的名字唉。”皇甫
源溪镇(87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