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胡人骑手就好像是见到了恶魔一般,一个个连忙调转马头,匆匆的就跑没影了。
见到这儿,李赤骑才缓过神来,赶紧快马加鞭。
而这时,他才看清楚了皇甫遥怀中那个身影的模样。
那只是一个孩子,肮脏的身子染污了皇甫遥貂绒的袖口,黑漆漆的脸也让这个孩子看不出个男女来。
“吓着了。”
皇甫遥说道。
“啊卑职没有”
“我说这个孩子。”
“啊?”
“这个孩子吓昏过去了。”
似乎是笑着,皇甫遥看向孩子肮脏的面容。
“啊卑职看来也是的”
“大人,这个孩子身上脏,还是要卑职来”
“汉驹啊。”李赤骑的话还没有说话,他原本想接过孩子的双臂此时正好悬在半空。
“你说我,这二十年躲在顺天府里”
“大人?”
“叫师父吧我听见你叫了。”
“师师父”
“汉驹,你说,你遇见过这一辈子都无法攀越过的山峰吗?”
“我”
李赤骑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无法攀越过的山峰究竟是谁,他想的很浅显也很清楚,刚才那一箭,若是自己来接的话,怕是会接不住的。
“都说人到七十古来稀我今年也七十多了,算是古来稀缺了吧?”
“额师父您定会长命百岁”
源溪镇(87)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