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却挂着温暖的笑容。
美人,你可真美。
他为什么要说话?
他为什么要说话?
我还得笑着,去回答他。
爷,您夸了奴家,奴家也觉得爷您真是温柔的呢。
枯瘦的男人走了,夜里就会再来一个肥胖的男人。
肥胖的男人走了,夜里不知道还会再来哪些个模样的男人。
总之都是男人,分什么高矮胖瘦,无非想春宵一度,红颜染浊,看着他们怀中的女人不停的在他们的蹂躏下求饶,或许他们还会很高兴?
我一次次的饮下苦涩的药,一次次吞下浊臭的舌头,似乎都麻木了,明日不过还是明日,我得叫的羞涩又放荡,我得表现出妖媚又纯洁。
我得变成两个人,只是为了在这锦衣玉食里或者,无论肮脏或者干净,死一个,活一个,或者一起活。
只是那天,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,他坐在我面前,披着黑袍,他说这是胡人的打扮,为了遮蔽沙海里的风沙。
他问我,我知道什么是胡人吗?
胡人也分男女吗?我问他。
他说是的,胡人也分男女。
那我就见过,我说道。
既然分男女,那就没什么区别。
男人沉默了一阵儿,他埋在黑袍里的嘴这才说道:
我的毕生积蓄有一千两,给了老鸨五百两,说是借你一用十五日。
我听罢,
源溪镇(82)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