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舞蹈,穿着轻薄的纱衣,肆无忌惮的暴露已经变得白皙的腰肢。
我看见台下的那些人们,那种垂涎的目光,就像地主家那条狗看见肉骨头时的眼神,相当暴露,相当放肆,而我这个肉骨头,却还要为想要吃掉我的野狗们表示庆幸,或者请君怜惜。
破瓜之年的初夜,老鸨以五百两的银子将我卖掉,那一夜我并不想说些什么。
我一夜都没有睡熟,我不知道为什么,我如此的厌恶那一晚,真是强忍着恶心,他最后如狗一般的鼾声,就在我的耳边。
我似乎是想起,小时候阿母在我耳边的呢喃,她跟我说,传说昆仑山上有一处叫做瑶池的地方,那是仙人生活的仙境,那里一年如春,没有令人冰冷欲死的寒冬,也没有酷热难耐的盛夏,那里的人们丰衣足食,吃的是传说中的精米,喝的是无垠水所沏成的茶,他们只要手一挥,种子就会从土地里生长出来,结穗,成熟。
那岂不是,死去的人也会重新活过来?我的那只与我相伴的小狗,前些天不知为何死在了路旁,被啃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狗头与一地漆黑的骨头。
会的,那是仙人,仙人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?
可是母亲啊,我现在吃的就是精米,喝着昨夜大雨时接下来沏成的茶。
难道仙人就是这青楼里的人吗?他们若是那么神通广大,能不能让你从新回来呢?
我应该是睡着了,明明面前是男人丑陋的面孔,眼里却看见阿母带我渡河之后,苍白的
源溪镇(82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