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杀猪的老乡弄到衙门里去了,说是判了个三年徭役,而那位酿酒的老乡,他那条街没有酒户,他呢,手艺好,酒当然卖的也好,没过几个月,就置办了一个小院子,起码将妻儿给安顿好了。”
“当杀猪的进了衙门这消息传到了酿酒的耳朵里,酿酒的都蒙了,这人生地不熟的,也每个亲戚,唯一一个老乡还进了衙门,总不能对着衙门干吧?”
“可衙门嘛自古衙门朝南开,有理无钱莫进来。拿钱赎呗,甭管是不是被泼粪冤枉的,先把人赎出来再说。”
“这酿酒的也是够义气,把家产都卖了,好歹把人个赎了出来,结果这人去衙门接人的时候,指着杀猪的鼻子就骂,骂的那个难听,门口看门的衙役都想操着水火棍打死这两个人。”
说完,哥舒白突然笑出了声,他一边笑一边拍着陆青冥的大腿,笑声越大拍大腿的力度也就越重。
陆青冥突然抓住了哥舒白的手,然后站了起来。
那一刻哥舒白也不再笑了,他坐在门槛上,仰视着陆青冥。
只见陆青冥松开他的手之后,紧握着刀柄,手指是握的那样的死,仿佛就能捏碎了刀柄一般。
“唉”哥舒白一仰头,他叹息着说道:
“我浪费那么多口舌干什么?”
罢了,他看着陆青冥,然后说道:
“咱们做个交易。”
“我将这栋青楼给你,在国公爷那里你把绸缎这事儿给我说下来。”
说
源溪镇(74)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