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逃到了顺天府。”
“跟着他逃难的还有他从小一起长大的老乡兄弟,是个酿酒的。”
“当初这俩人也看不出来关系哪里好了,一天到晚总也吵架,吵急了就摔凳子,碗盆他们还穷怕了,不敢摔,也就木头凳子摔不坏,可劲儿的摔,嘴里骂出来的那词儿一个比一个难听,他们老祖宗听得都能从坟地里爬出来。”
“但是这俩人还是拖家带口的从关中一同跑了出来,来到顺天府谋生。”
“结果这俩人,除了刨地,一个只会杀猪,一个只会种酿酒,但是我们关中人有个优点,就是到哪儿都能站稳脚跟。”
“酿酒的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杀猪的这位,也无非就是将收猪的价格提高一点,宁可自己少挣一些,也得先把脚跟给站稳了。”
“可山东大汉卖个井水都能有人划地盘,更何况是屠户,这位一来当然挤了同街卖肉的屠户生意,所以这帮人就去找地头蛇话说回来,这地头蛇还是你们锦衣卫的探子。”说到这,哥舒白又一次将手放在陆青冥的大腿上。
“反正给了地头蛇几贯铜钱,让他拿了块脏猪肉,去诬陷我这个老乡。”
“老乡毕竟是外地人,顺天府东城的人都瞧不起西城的人,更何况是个逃难的外乡人,没人会给他说理,衙役呢,也懒得管是不是冤枉的,反正这也算得上是政绩,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大老爷高升他们最起码也能分点铜钱,更何况这是个作威作福的好机会。”
“反正就给我这
源溪镇(74)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