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急,可这呼喊声逆着风,就像用信鸽传递内心思绪的江南闺秀,寥寥几语总是说不清楚心里杂七杂八的话,可到头来还是得用寥寥几笔写在纸条间。
到最后,尝尝在夜深人静之时,撑开纸窗,吹息灯火,一个人呆坐在梳妆台前,铜镜还没有窗外无云的夜空上,那轮明月更明亮。
却一个字都说不出,除了沉默,更多的只剩下微微眨眼,一眨眼万千思绪,再眨眼一江春水。
天色将晚,黄昏绕山,赤血般的火烧云如将军赤血般的盔缨。
不用地图,不需千里眼,更不需领路的当地百姓,将军不知道纵横这片戈壁多少个来回,只要粗略的拿捏一下时辰,再望一望那颇具指路风标的矮山。
也就只剩一个昼夜的来回,便是王帐了。
到了那儿,自己
想来,将军不想再想下去,他抚了抚被西风吹得杂乱无章的红缨,从马背上转过身去。
近百名他最忠心的将士,嘴唇都已经皲裂,他清清楚楚的看清了,还有些连站都快站不稳的弟兄。
可他们的手中依旧紧握长枪,腰刀与盾牌,似乎时刻准备着跟随在将军马后,冲锋陷阵。
他们一批批的少年,来了一批走一批,来了一批又走一批,他们始终年轻,将军一年年的在变老。
他如今的脸颊没了当年的英俊,倒是长满了粗糙不堪的胡须,即不似书中那位美髯公般的关二爷,也不似那黑铁锅样的,喝退曹军的张三爷。
杂章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