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了,满打满算数十万军队全都被打的满地散沙,这时候正是建立功名的好时候,斥候此时也依旧庆幸着自己的决定,往年年末都能往家里寄一一贯半吊钱去。
只是唯一不好的,一会儿五年没能回家去看看了,也不晓得钱到底有没有到了爹娘的手里,斥候有时看见城外寻死觅活,拼了性命也要往城门里钻的流民,哪怕被砍成肉泥也从不后退,他心里始终还是凉了不少,可回头还是要一刀一刀的剁碎了这群人。
想啊想,不由自主的唱起了家里的歌儿,那是妹儿偷偷给情郎唱的,他偷听到了,却没有告诉爹娘:
“俺就是个混球,辜负了妹儿的愁。”
“傻愣愣的躲在墙头,看妹儿你哭的哈流。”
不晓得要唱给谁,也不晓得为啥非得唱这首歌。
就是那一张嘴,灌了满嘴的沙子,舌头就这沙子一觉和,就冒出了调儿来。
越唱嗓子越疼,就好像把沙子咽下去了那样。
越唱嘴越酸,想起妹儿嫁了人,当亲哥的都不在场。
越唱眼睛越红,爹娘也不晓得咋样,老弟的身子骨是否壮硕了些,家里能不能多吃一个蛋。
就从这个戈壁滩上,傻呵呵的唱,唱着没嫁给他的邻家妹子。
到底没有哭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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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!”
“前头走些便有水了!”
斥候朝着车队越跑
杂章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