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点儿也不差。”
“竟比朕宫里的雕栏还新鲜。”
说罢,朱煜盯着胡惟庸那张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老脸,慢悠悠的说道:
“陛下说笑了,只是些民间传说,这雕栏上一共仨菩萨,两边分别是慧光明菩萨,日光明菩萨,当中头光明菩萨罢了,想来还是陛下未登基前,微臣就请的匠人,当初看那匠人,还比微臣老了一些,现如今,怕是已经不在人世了。”
“”
“唉!如此手艺精妙的匠人,没想到已经离世了,可惜!可惜!”朱煜琢磨琢磨,这才叹道。
“陛下也不比跟臣绕嘴了,若是什么事儿,陛下可直接说来。”
罢了,胡惟庸一挥手,四周两三个奉茶的侍女也都推了下,朱煜看了身后朱德贵一眼,朱德贵也低着头,小步快走的离开了这间屋子。
顺手还关上了门,看他的模样,还是门上的影子,这位正站在门口守门去了。
“得,夫子这么一说,朕也就不跟您绕了。”
朱煜一挥手,一屁股坐在主座上。
“咱快说,出趟宫也不容易,您也知道。”
胡惟庸站在一旁,低着头,听到这儿还点了点头。
“您给我这张折子,是个啥意思?”
朱煜一拍正当着放在茶几上的折子,冷声说道:
“莫不是这余百川向您求情了?然后您碍着面子还是什么的”
“陛下,自从余百川被罢职
源溪镇(66)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