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还是快快请起吧。”若是私人场合,朱煜便不叫胡惟庸“阁老”一词,而是称其为夫子。
胡惟庸虽然并没有被封为太傅,反而是刘红玉当时不知道出于什么手段,让胡惟庸以公事为由,教导朱煜识字读书,而蓝太后请来的那位所谓的“剑阁夫子”,倒是让刘红玉挡了回去。
“陛下还是不要叫臣夫子了,名不正言不顺。”等到朱煜恭敬的将胡惟庸从地上请起,胡惟庸这才说道。
“有什么言不顺啊,您当过朕近五年的先生,还不许得朕称您一声夫子?”
“若是夫子您还想再老实一些地位,朕回去下一道旨,封您一个太傅,怎样?”朱煜笑道。
“微臣已经身居高位,就不劳陛下再给微臣一些封赏了,省的会有大臣说您偏听偏信,有失公正。”
“呵夫子多虑了。朕想来就是有些人想一步登天想疯了,也不怕摔断了脖子,殊不知朕就算是给夫子家的狗喂根骨头都是有理有据的。”
“陛下,此等言语”
“呦!夫子!就当朕没说过这话!没说过!”
朱煜笑着,一边笑还一边装模作样的扇自己耳光。
而胡惟庸却没有回答,而是跟着朱煜笑。
等了会儿,瞧见胡惟庸也没跟话,朱煜却自个儿说来:
“从门外看夫子的府邸气派着,没想到进来,竟然如此精妙,一通回廊雕刻了诸天神佛,还有左莲花右仙鹤这种巧事儿,三清也高居其中,这工匠的手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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