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主子!”
朱德贵又屁颠屁颠的跑到朱煜面前。
“得贵啊,你晓得太宗皇帝为什么要杀郝相公吗?”
“这个主子”朱德贵显得有些为难。
“这个奴才怎能能晓得啊?”
“那你觉得,郝相公是个怎么样的人?”
“额其实奴才也没见过郝大人几面就是觉得”
“说,磕巴什么?现在朕是皇上。你是朕的奴才。”
“是,主子奴才就觉得,郝大人这个人,为人又有礼节,长得又英俊奴才还是小黄门的时候,不小心撞了郝大人一下,郝大人都不和奴才计较一般,颇有些像”
“像谁?”
“颇有些像镇国公爷”
“唉说得对啊。”
“宅不过四五院儿,田不过三百亩,还都是低价租给了佃农,自己族了都是另买的地自己种”
“朕告诉你为什么太宗皇帝要杀郝相公。”
说着,朱煜回想起之前的事儿,两眼明显的有些失神。
“那是因为郝相公的名声实在是太大了,开国老臣,名声又那么高,辈分又在那里摆着。”
“主要是他不和蓝玉那般,肯低头,肯没骨气”
“要立威啊要党羽啊没有党羽,没有奴才,怎么能将这老老实实的位子坐得稳呢?”
“郝相公刚正不阿,所以宗族一直都没什么势力”
说到这儿,朱煜转过头来,
源溪镇(64)(9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