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的规矩,朕奈何不得他们。”太宗皇帝曾经立下不得大罚言官的话,皇上的话可是吐口唾沫是个钉,朱煜就是再怎么不耐烦,也不能破了祖宗的规矩。
“看样子是逼着朕辞了几个言官了。”杀不了你们,朕就空口无凭的说你老了,不服给朕举个鼎试试,举不起来痛快滚回老家去,朕一分钱都不带给你的!
“陛下!”
朱煜还在心底里嘚瑟着,自己钻了老祖宗的空子,可朱德贵这一嗓子还是将他喊了回来。
“嘛事儿?”
朱煜翻了个身子,不耐烦的说道。
“胡阁老的折子。”
就看着那署名,朱德贵就没胆子打开,他两手端着折子,连忙走到朱煜面前。
朱煜一手撑着床,做了起来,他瞟到折子上的署名,果然是龙飞凤舞的“胡惟庸”三个大字。
朱煜连忙接过折子,打开就看了起来。
可朱德贵也在一旁蹭着,朱煜就瞪了他一眼:
“看什么呢?看你言官折子去!”
这话骂的朱德贵差点跪在地上,他屁颠屁颠的又跑回桌子前,翻起言官折子来了。
而朱煜这边,先开始大略的看了一遍,后来又掏出刘红玉给他的那块字绸缎,将上面的字一个个的仿佛都要记在脑袋里一样。
他“啪”的一声合上折子,然后整个人就又倒在床榻上。
“得贵,得贵?”
朱煜叫唤道。
源溪镇(64)(8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