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刘红玉才敢坐在床边,一声声的叫着还在抱着被子不愿意起床的朱煜。
朱煜听见刘红玉的声音,便皱着眉头,翻了个身子,继续睡觉。
“陛下,已经卯时了,再不起来,言官又要在朝堂上参本子了。”
“”朱煜先是将头闷在被子里,刘红玉见状刚想再说些什么,只见朱煜猛地坐了起来,将被子往身边一推。
“衣服呢?我衣服呢?”
他的双眼还是那种没睡醒的感觉。
“陛下,起居郎还没来呢。”
刘红玉微笑着说道。
她刚说完,就听见门外的宫女先是敲了敲宫门,然后低声的说:“玉姑姑,朱公公到了。”
“朱德贵到了?”朱煜揉着眼睛,闷声说道。
“是”
“让他先候着。”
门外的宫女应声,便转身走了。
“姑姑,先洗脸吧。”
朱煜坐在床上,静等着刘红玉给他穿上鞋子,他还有些蔫儿。
“陛下”说着,刘红玉扶着朱煜站起来,走到水盆前。
“内厂的信儿送来了,应天府的。”
朱煜还刚双手捧起些水,听到这个消息还愣了一下,才捧着水洗了洗脸颊。
“是余家的?”
“对,余归海给京城的某个人写了一封信,但是不知道收信人是谁。”
“抄本已经送过来了。”
“我
源溪镇(62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