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免得太监们到时候在上头耳边念碎碎,断了他的出路。
朱德贵有这个底气,除了司礼监掌印之外,最重要的还是他姓朱。
天上赐的姓,赐的他姓朱,这是莫大的荣誉,半夜都能笑出声来,得亏当年在南京,他拼了命的帮马太后当了一刀,后来太祖皇帝处理完刺客的事情之后,直接拔了他两品的官阶,二十多岁的年轻太监,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成了司礼监随堂太监,成了能在陛下面前说得上话的人。
也只有他自己晓得,虽然说是当初拼了命,可他还是瞅着刺客的刀是劈下来而不是刺过去的,心里头赌着自己的命硬与前程,后背被砍没了一大块肉,到现在还留着吓人的疤痕。
也就因为这块疤痕,这小子走出了一条大道。
“你们就从这儿候着吧。”
皇上就在这宫中,隔着两道门,就是隔着两重天。
子孙们老老实实的插手低头,站在一旁,恰巧打更的太监有从宫墙外走过:“卯时一刻!卯时一刻!”
朱德贵深吸一口气,他左手举着盒子,右手还摸了摸发冠,看看有没有没系好的头发,这才走到门前,敲了敲门。
“朱公公。”门开了,里面一个年轻的宫女打开门,朝着朱德贵行了个礼。
朱德贵低头示意,随后便闪身走进门去,宫女便关上了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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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陛下?”
正因为是没人看得见
源溪镇(62)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