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下来。”
他的声音颤抖着说道。
“少爷,您怎么了?”仆人这才扶着余归海重新坐回凳子上,还嘘寒问暖的说道:“您怎么像是丢了魂一般?难道是咱们这间屋子里有邪崇作祟?要不咱们明天请个高人来”
“我信呢?!”仆人喋喋不休的话突然被余归海抽风似的喊叫给打断了,只瞧着余归海双眼瞪得滚圆,眼眶就像要裂开了一般。
“我信呢?!”
“少爷什么信啊?”
“我放在桌上的信!哪儿去了?”
“好像好像被风给吹出去了”
这一句话差点没给余归海气的背过气去,他先是用手指指着敞开的大门,开始还说不出话,后来才断断续续的将字给吐了出来:“去”
“去找去给我找!”
“找不到我砍了你的脑袋!剥了你的皮!把你全家人都点天灯陪葬!!!!”
“是!是少爷!”仆人吓得噗通一声的跪在地上,他边磕头边大声答应着。
“磕什么磕!还不快还还不快去!”余归海被仆人敷衍般的样子气的胸口一阵堵。
“是!小的这就去!”仆人说着,麻利的就从地上挪着,连滚带爬的就从门口出去了。
“”
余归海咬紧了牙,他看着仆人狼狈的样子,脸色发青,忽然,一口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。
血染红了他面前还剩下的洁白信纸与深色的墨玉镇纸,还有泛着淡
源溪镇(60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