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机这种粗糙愚昧的办法。
余归海只觉得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头滴落,可纸上除了还没有干透的墨迹之外,却看不到一点汗珠,他只顾着写啊写,区区百余字,他却写了像是十数年一般,直到最后一个“也”字的最后一笔收尾,余归海喘着粗气,一屁股跌落在身后的椅子上。
“少爷?”
门外的仆人听见噗通一声,忙伸手敲了敲门问道。
“”
“少爷?”
余归海并没有答话,他像是睡着了一边,瞪着双眼,死死的盯着门框。
“少爷,您没事儿吧?”
仆人先是又问了一遍,发现余归海还是没有回答,这才一手推开屋门,可瞧见余归海像是丢了魂般瘫在椅子上。
仆人连忙上前,先是用手在余归海眼前晃了晃,然后刚想拍一拍余归海的胳膊的时候,突然刮起一阵邪风,将余归海刚刚写好,并没有用镇纸镇着的信朝门口吹了过去。
余归海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,猛地跳起来,刚想伸手抓住被吹走的信,可这信实在是吹的邪乎,就在手指要碰到信纸的那一刻,又是一阵风将信纸给活生生吹偏了。
余归海一抓即空,还没站稳,脑袋冲着桌子上竖着的镇纸就倒了过去!
幸好仆人眼疾手快,一双手臂猛地将余归海牢牢的抱住!
“”看着离他的左眼不到一指宽的镇纸,余归海此时才像回了魂一般,吞了口口水。
源溪镇(60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