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刀刃猛地就朝着红杏的脖子砍去。
然后停留在毫厘之间,不会更进一步。
“大人,想要砍的话就砍吧。”
倏地,红杏睁开了双眼。
“但是砍下我的头颅之前,能先帮我一把好吗。”
说着,她伸出手。
“我的腿僵住了。”
红杏跪坐在地上,她昨夜一整晚都没有动。
“”
李赤骑狼一样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红杏毫无波动的眼睛。
“你怎么,一点都不害怕。”
“见着自己叔伯兄弟的脑袋一个个的掉到自己面前,也就从害怕变成习惯了。”
红杏仿佛在诉说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故事一般,声音低沉。
“”
李赤骑仿佛在思考红杏的话一样,过了会儿,他又问道:
“我怎么醉了。”
“你你是不是往酒里下了些药?”
“药是有下”
这话刚出口,红杏就觉得刀刃似乎都要切在她的心头上一样。
“春湖上催情的药大人倒是一点情都没催出来,腌臜话倒是催出一堆来。”
说罢,红杏的嘴角似乎微微翘起,好像笑出来一般。
李赤骑那晚根本没有喝醉,他是在装。
装自己的命根子并没有直起来,装自己根本没喝到。
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,然后死命的暗
源溪镇(55)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