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同的姐姐们,都是良家,再不济也是不卖身的,妾不是出自那里的。”
“大人真是高抬妾了,妾就是个春湖从勾栏胡同借出去的物件儿”
“还还有个勾栏胡同?”
“操”
李赤骑大人骂了一句。
“他妈的司礼监畜生”
“好好的姑娘卖到娼馆里去了,这帮阉狗指不定又发了多少横财”
李赤骑还想再骂两句什么,红杏姑娘连忙用她的秀手捂住了李大人狗屁乱放的臭嘴。
“大人!慎言啊!”红杏从李赤骑耳边轻声说道。
“慎个屁!就骂他阉狗咋了?”
“老子!老子堂堂锦衣卫千户!还还会怕了那群司礼监的阉狗!”
“老子老子一刀一个”
“一一刀呼”
“呼呼”
红杏姑娘跪坐在地毯上,她赤着脚,大拇指还被用朱砂混着油脂将指甲染成了红色。
只是那条铁链总是那么碍眼。
李赤骑大人正枕着红杏的双腿,睡的正香。
“大人教坊司归礼部管,您算是冤枉了司礼监的公公们了。”
红杏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感觉,她说话的时候,声音略带着些沙哑,好像骨子里都渗出了一些上了年岁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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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赤骑醒来的时候,他的第一反应是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绣春刀,冰
源溪镇(55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