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督主,刚刚皇甫国公进宫去了。”
“”
洪留雨依旧吃着饭,直是他握着筷子的手一挥,那个番子便下去了。
“老何。”
洪留雨说道。
“听厌了这些东西了吧。”
“可我是还是得让你听啊。”
“”
老何不说话。
“唉”
“将军,我就觉着,这日子过得和船上一样。”
“摇摇晃晃,漫天遍野的都是水,连个岸边都见不着。”
“我先睡觉去了。”
说罢,老何就晃晃悠悠的走出屋门,穿过了门前的小院子。
“木棍和铁棍哪个打头最痛啊?”
“再痛也打不死人啊,我给你杆枪,你痛死他好了。”
“那段日子啊老何你还想着呢”
老何怎么会用枪,他根本一点功夫都没练过。
就像是小孩子用跟木棍打狼一样跟着洪留雨在草原上。
洪留雨第一次见着老何是一件小事儿,可能老何这一辈子都是别人口中的小事儿。
那年洪留雨追着逃跑的蒙古人,半路碰到了一条河。
蒙古人先是跨过桥,然后烧了桥,留着洪留雨从后面干着急。
“你们这是打谁去啊?”
这时候老何牵着驴子,向他们问道。
“打蒙古人。”
源溪镇(46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