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又打起了瞌睡。
于是屋里就只剩下洪留雨一个人的咀嚼声,老何一点鼾声都没发。
“老何,别装了。”
洪留雨嚼着瓜片,舌根上泛起一阵阵的苦味。
“自己去乘碗饭,一起吃吧。”
“唉”
老何愣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。
“将军自己吃吧,我吃不下。”
老何说罢,直起了身子。
“这几日事儿多,累着了?”
“额嗯”
“也算是累着了吧”
“那你先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得嘞将军”
“我只是今日吃的饭够多了,再吃不下了。”
“保暖思,难道说你这是要睡一觉后就去找消遣了?”
“将军还说你没火气,那天钓鱼回来就变得话多又爱喝酒,怕不是钓上来太多的鱼被河神下了诅咒,今天居然消遣起我来了。”
这回轮到洪留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,他一片瓜在嘴里嚼来嚼去,嚼的满嘴都是苦味。
老何见状,不再说话,晃晃悠悠的站起了身子,可刚站起来,门外突然走进了一名东厂番子。
“何事?”
洪留雨问道。
“”番子低着头,瞄了老何一眼。
“新来的?”
“启禀督主小人前天才从南镇抚司调过来”
“行了,什么事直说吧。”
源溪镇(46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