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都不见了。
可又一眨眼,远远的看见,老头的那匹老马像是打了药似的,车轱辘还带着烟,蹭蹭蹭就窜到了同行眼前。
“咋个了你。”
老头抽着烟锅,看着同行目瞪口呆的样子。
那时候老头心里有了劲儿,他瞅着老地主的那杆烟锅就好像当年谁家闺房里的珠宝一样,让他眼红。
所以老头年轻了,年轻了几十岁,年轻的像是年轻时,十数丈高的屋子,上蹿下跳如履平地一般。
打了鸡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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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等到老头瞅着地主家的那个护卫头子的时候,那股鸡血就消的无影无踪了。
护卫头子扛着一杆白蜡棍,手上的茧厚的发黑,两只脚死死的抓在地上,走路都好像没什么声音一样。
他是用刀的,而且是沾血的刀。
老头子年轻的时候是飞贼,偷个香窃个玉的狗胆子他都没有,眼瞅着人家熟睡的大姑娘白兮兮的胸脯,也就只能揣着姑娘枕边的簪子飞也似的跑,不管裤裆多难受,就是墙头上踩滑了脚摔到墙头下,也不敢喊疼。
他是飞贼,不是采花贼,更不是亡命徒。
所以老头子那颗心就和摔下墙头时他的裤裆一样,软塌了下来。
他的心软了下来,老地主的心却上了天,老地主的独苗在老家拜了一名大儒为师,而今年他的独苗居然考上了进士。
源溪镇(40)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