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,也解了老头子的瘾,也不至于这些烟草浪费。
卖烟草的小伙子觉得这是好事,老头子觉得这是乐事。
老头子觉得什么都是乐事,他抽不起好烟,可是能抽的上带着草腥味的软烟叶算是乐事,在他看来,也比那抽不得烟的人好。
有一天,老头子遇见一个地主,那天他与同行一起去帮地主爷拉粮食,拉完了每人一趟五十文。
那天天气热的很,也不知道怎么的,越喝水越渴,车拉到半路,老头子喝干了自己葫芦里的水,又喝没了同行半袋子皮袋的水,再怎么着他也下不去口了,毕竟同行路上一口水都没喝。
老头明白,他不是渴,他是瘾上来了。
这时地主爷正骑着一匹马,溜溜达达的从他与同行的身边走过,这时老地主叼着一杆用玉当烟嘴的烟斗,杆子上还镶着几块豆大的金子。
老头子看着这个眼馋啊,不仅是眼馋,口水都顺着他的胡子流了下来。
“嘿!嘿!”
同行从老头子身旁喊道。
“你哈喇子都流下来了!”
“快走吧!晚了还得扣钱呢!”
说罢,打马便走。
可老头子却不慌不忙的,擦干净了胡子和嘴,三个指头拈上点烟叶子,把自己腰间的铜杆烟锅一抽,再掏出俩打火石来,愣是嗑上石头点烟锅了。
等到走了不知多久,同行忽觉得身后少了点什么,他转头一看,身后空荡荡的,老头和他的马
源溪镇(40)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