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初春的柳枝一般,只是再也没有当初那般的锋利了,居然连块帕子都割不开。
“你从未杀过人,不是吗?”
“扶柳,好像从来都没有锋利过吧。”
姚白喃喃的说着,她擦拭剑身的手更仔细了。
“你还是强与我太多啊,真是的。”
“生前一直都扯不下面子承认,到了现在才觉得,能亲口对你说一句,那感觉该有多么好。”
罢了,姚白将剑身一点点收回剑鞘,她将银白色的剑鞘紧紧抱着。
“傻子。”
姚白说道。
“以后不要再收剑了啊。”
“我可不值得你收剑啊。”
帕子上的四不像突然崩了两根红色的丝线,线条蔫蔫的贴在四不像的脸上。
姚白两指间紧紧的夹着帕子,帕子被一阵又一阵的小风吹了起来,像极了哭个不停的四不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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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清宫就在眼前,隔了一个山头和两棵歪脖子树。
丹梯五百步,便是一个山头,再五百步,便是另一个山头。
怕是再来一千步,该晚的还是晚,但总算是到了。
冬灭道人虽然耷拉着双手,可右手食指还是不经意的抽动一下。
“师叔,您这儿看景儿呢?”
“要是道君您能把自己挂在赵公山顶上,这个景儿
源溪镇(24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