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些大臣们眼中的我一般,嚣张跋扈,无礼无德,甚至是会让这些大儒文士,君子廉君们耻于出口的词汇,恐怕都在心里贴到了我的身上。
他们畏惧的不过是我手中的兵,还有那几位罢了。
可是那年我一无所有,我丢下了京城里宽大华丽的宅子,丢下了山海关十万狼牙亮甲的士兵,像个傻子一样跑进了这个浑浊的江湖里。
我不知道,为什么我还有资格在心底里耻于对你的父母下跪,或许真的像那些人说的一般,朝堂上的人觉得江湖中人只是一群草莽,而江湖中人看朝廷之人不过是一群狗腿子罢了。
也许你那对神仙眷侣般的父母,打我心里就是两只搭了大窝的野鸡。
所以我不敢嫁给你。
我又那么想让你娶我。
如果我那年答应你,咱们一起走,走的远远的,让谁都找不到我们。
我却又开始贪恋京城宅子里的那些钱了。
就像我现在还在贪恋两三枚铜板子一样,俗不可耐。
真的,你真的该娶即沙,她比我美,武功又不比我差到哪里去,而她却是个真真正正拿得起放得下的江湖儿女,不是我这个贪恋软玉金香的官府人。
我在心里说的,你不会听到了吧?
姚白取出贴身的帕子,帕子上还有姚小墨亲手绣的四不像。
她一点点拔出扶柳剑,帕子搭在剑上,一点点的擦去剑上散落的灰。
扶柳还是那样的软,好
源溪镇(24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