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打铁说罢,他觉得灰袍汉子的脸色不对。连忙到酒去了。
不一会儿,一碗酒便端到了汉子面前。
灰袍汉子端起碗,一口直接将酒闷下肚子。
“我刘长地,就算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莽夫!不是什么正人君子!可我他妈的好歹知道明辨是非!”
“是我是当了锦衣卫,不仅是为了糊口养活老母亲,也确实贪恋锦衣卫那种权势,那种气势!”
“但是我他妈的还是个堂堂正正不做缺德事的人!”
“你他妈抄家就抄家!唉!”
灰袍汉子重重的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“咋咋的了?大人?酒太糙了?”
钱打铁连声问道。
灰袍汉子没有理他,而是自顾自的说道:
“去年,吏部功考清吏司郎中洪九,不知道犯了什么事,北镇抚司佥事侯引带着我们去抄家,他妈的居然活生生死了洪九他两个女儿!”
“之前我不知道我只以为那些官员的女眷见着我们锦衣卫宁可自尽,我还奇怪呢他妈的现在明白的,早死早超生”
“本来这事儿,侯引没参加,只是那几个总旗干的,我当时已经是百户了,我就去侯引告状,结果侯引把我给弄了!就他妈因为那个总旗是他侄儿!他怕我告到同知大人那里去”
“要不是千户大人保我,让我花了四百两从侯引那里买回命来我怕是草”
“等到回家,我娘听说是我死了人家
源溪镇(21)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