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直接扣下来了。”
“那个京兆尹是个硬骨头,直接把魁国公的嫡孙给打到死牢里了,也不论魁国公怎么着,人家就是不松口。”
“毕竟死刑,还是国公家的孩子,闹得挺大,三司会审,魁国公就去贿赂三司衙门,就光给余百川的拳头大的金元宝就不知道多少个,这都不论什么玉器什么名画”
“结果这事到最后还是漏了,东厂的人把大理寺卿和左都御史给拿了,我们锦衣卫好说歹说从东厂手底下抢出来刑部尚书余百川这么个人。”
“那年我第一次跟着人去抄家,余百川他家外面看,看不出什么来,好像还挺简谱的样子,一进屋我是傻了,那金子银子,给你镶的满屋子都是!”
“那外面里面简直天壤之别。”
“说实话当时抄家的时候我一个都不敢拿,但是我看别的小旗啊总旗啊,这里扣一块黄金,那边拿一块玉石,监督我们的指挥佥事大人也没说什么,我这还算是有了点胆子,藏了指甲盖那么大的一个珍珠。”
“八百两!那一个珍珠就八百两!没这个珍珠我都没有调职用的这二百两银子”
说罢了,灰袍汉子叹息数声,却不说了。
“那京官油水这么大”钱打铁问道。
“甭说油水大不大!”
灰袍汉子大声说道,打断了钱打铁的话。
“再给我倒碗酒!”
灰袍汉子低声说道:
“成那您等着。”
源溪镇(21)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