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铁定要进内阁的人啊!他怎么来这里了?”
“刑部尚书?”
白李春若有所思的摩挲着他光洁的下巴。
“怪不得他说他好像见过我,敢情见过我的画像”
“他怎么来源溪镇了?我去年还听人说这家伙已经铁定进内阁了,他儿子都已经进刑部浙江清吏司,妥妥的一个权臣啊。”
“这么厉害呢?”
“当然,这家伙狡猾的和个狐狸一样,偏偏燕京又和老鹰那样尖。”
白李春回想起刚进门时他打量自己的眼神。
“确实够尖。”
“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为啥来,到时候你自己去问掌柜的吧。”
“不是,小春子,他什么都没跟你说?”
“钱先生,要不是你,我连余百川这个名字我都不知道呢。我还得教小墨识字呢,钱先生你到时候直接自己去问掌柜的吧。”
白李春左闪右闪的躲开了钱打铁的手,将肩上搭着的抹布叠一叠,放到桌子上,转身插上大门就往后院走去了。
“先生找我有事?”
姚白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裙,示意白李春先走。
“老夫名为余百川,余归海乃是老夫独子。”
余老先生声音颤抖着。
“”
姚白原本拿着簪子的手停在半空中,半晌,她将簪子放到桌子上。
“不知余伯父,找我有什么事。”
姚
源溪镇(4)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