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李春抬起头,他稍微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一身正气的老人。
“余老先生,请。”
“牛车暂时先放到这里吧,等一下我会牵它到后院照料。”
“有劳小哥了。”
“我好像,见过小哥一面。”
余老先生突然说道。
“有吗?”
走在前面的白李春停了一下。
“老先生恐怕是记错了吧,在下可从来都没见过老先生。”
“那恐怕是我记错了。”
余老先生轻声的说。
钱打铁正坐在一张桌子前啃着烧鸡。
他不经意抬头,瞟到了白李春身后的老人。
吓得他一时间没抓住手里的鸡腿,幸好鸡腿没掉到地上,而是掉到了桌子上。
等到白李春从楼上走下来,钱打铁攥着鸡腿就跑到了他面前。
“怎么刑部尚书余百川来了?”
他不顾手上的油腻,伸手就想去抓白李春的袖子,白李春一闪身闪开了。
“你手都没洗。”
白李春嫌弃的说。
“不是你还关心这个?你知道你领过来的人是谁吗?”
“谁?”
“就刚才那个老头子?”
钱打铁声音大的吓人,白李春连忙捂住他的嘴。
“你小点声。”
“那位老先生是谁啊?”
“刑部尚书余百川
源溪镇(4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