哮天犬慌慌张张地从外边回来,拉起猴子就走。猴子不知就里,嘟囔道:啥事吗你先说清楚。哮天犬一边走一边跟猴子说:她听村里人说,蚊子要跟蚂蟥离婚。咱这就去跪在蚊子的门市部前,一方面是给蚊子赔礼,另一方面是臊一臊那个媳妇的脸。猴子迟疑着不去,哮天犬拾起一根山柴装着要打猴子,猴子抱着个脑袋求饶:你咋安排咱咋干,行不?
那一天公社正遇集,供销社门市部的外边,围了一大堆看热闹的人。赶集的人几乎全都认识哮天犬跟猴子,闹不清老俩口跪在供销社门市部前是啥意思。哮天犬鼻一把泪一把地诉说着,大家慢慢地听得有些明白,原来是儿子媳妇要离婚,老俩口给媳妇下跪求情。人群里一阵骚动,有人摇头叹息:那儿子媳妇也太不像话,一有工作就离婚,这样的女人应当谴责。也有人知道蚂蟥打蚊子的事,为这老俩口胡搅蛮缠而替蚊子鸣不平。蚊子知道后也不去劝说公爹和婆婆,来到供销社后院自己的宿舍,怀抱着女儿傻坐。
半下午时蚊子的爸爸妈妈闻讯赶来,上前去劝解亲家亲家母:我女儿有啥不对的地方咱回家坐在一起慢慢叙说,你们这样做既臊了我们的脸也丢了你们的人。看得出猴子已经跪乏了,挣扎着想站起来,哮天犬一把把猴子拉得重新跪下,说要让蚊子亲自来,保证不再跟蚂蟥离婚,他们才肯起来。蚊子的爸爸妈妈见劝解没用,也就不再劝解,来到供销社后院女儿的宿舍,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发呆。
天黑时一辆拖拉机开到供销社门市部门前,蝎子不
第十章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