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波涛汹涌,一只颠簸的小船一会儿被推上浪尖,一会儿又被送入深谷,开诚在船上站着,双手奋力地摇着船橹,刚靠近岸边,一排巨浪打来,那船又被推得很远……夜幕下那船被风浪打翻,开诚在水中奋力挣扎,渐渐地体力不支,波涛吞噬了开诚,水面上只见一只绝望的手……一种熟悉而亲切的声音将春燕唤醒:“春燕,我的头发都锈成毡了,你帮我梳一梳头。”春燕惊慌着坐起,隔着窗棂她看见太太屋里烛光如炽。春燕慌忙穿衣下炕,推开太太的屋门,但见蜡台上两根结芯的红烛,老爷太太的画像端放在桌子正中,太太穿着寿衣平躺在炕上,眼睛闭着,显现出往日的慈祥宁静。春燕叫声:“太太!”没有回音,春燕用手摸摸太太的额头,额头冰凉,太太已撒手西去。
春燕在太太的炕沿上坐下,拉起太太的手捂在自己的胸口,不知道悲哀也不去痛哭。渐渐地烛光暗了,一缕晨曦爬上了窗棂,爹领着一伙人来到院里,要分恶霸地主何占魁的财产、粮食和土地。
本家子叔侄草草地埋了太太,这座宅院便住进了四户贫雇农。爹是农协主任,在揭露恶霸地主何占魁的同时控诉了他如何贫困交加,出于无耐将亲生女春燕卖与何占魁为奴,春燕在何家受尽了压迫和剥削,跟《白毛女》里的喜儿一样残遭何家的……群情振奋,口号声震天响。春燕头埋在胸前,感觉不来啥滋味,只觉头皮发麻。
春燕继续住在西厦屋,老爷家所有的财产都被瓜分,唯有春燕厦屋里的东西一件未动。住进宅院里的所有人
候鸟 4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