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不花,连个感冒病都没有。我还等着那鲁那碎小子给我引回来个女学生娃,我还要喝那鲁的喜酒,还要抱重孙子哩。”我说老叔一定能抱上重孙子。
我亲眼见证了这一家人的喜怒哀乐,我衷心的为这一家人祝福。要不是后边发生的一连串变故,我的故事也该结束了。事实上,早在一九八五年,我就写完了这部书稿。前一个月,五十岁的儿子从国外给我打来电话:祝爸爸七十八岁生日快乐。我戴着老花镜坐在桌子前,一个字眼一个字眼地刻写着这部书稿的最后部分,我的老泪一次又一次的模糊了我的双眼,我想我必须把这部书稿完成,告慰鲁四和那啥,告慰我的贤侄那鲁,告慰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苟活者秀秀。
那鲁高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,他接连复习了二年,仍然没有考中。秋天,征兵的季节到了,那鲁便去当了兵。
那是一九九五年。九十岁高龄的鲁四还亲自来到县上欢送孙子去当兵,那鲁搂着爷爷的肩说:“爷爷你等着我,我复员回家时就给你引一个孙子媳妇。”爷爷摸了一下孙子的脸说:“你驴日的莫哄我。”那鲁说他哄谁都不敢哄爷爷。那鲁还对爸爸妈妈说,他把爸爸给他做的陀螺拿上,想爸爸妈妈时把那个陀螺拿出来看看,就跟见到爸爸妈妈一样。我把一家四口带到照相馆,给他们照了一张全家福。
春天,鸟雀子不知道从那里噙来一颗樱桃核,就种在罗家塔对面的山崖上,樱桃熟了,一嘟噜一嘟噜的红得可爱,秀秀无意中说了一句:“那樱桃馋死人咧。”九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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