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说的什么还看不出个所以然,秀秀却面带得意的神色像我夸起了她的那啥,她说那啥写的精彩极了,那啥每写完一段都要给她念一遍,她真想不到她的那啥还有那么高的水平,那啥念的津津有味,秀秀听的如痴如醉。我问秀秀她最爱听那一段,秀秀说她最爱听《秀秀鸟》的故事,那段故事她不知道听了多少回了,却永远也听不够。
那啥说大哥你知道不,柏籽沟那个老秀才王轩老人他还活着。我说老人大概有一百多岁了吧?那啥说他问过老人高寿多少,老人说他也记不清他究竟多大年纪了,他只记得慈禧西逃时他的父亲在黄河上用羊皮筏子渡客。他的儿子抗日战争时期在山西跟日本鬼子打仗时壮烈牺牲,他的孙子都六十多岁了。我说我看鲁四老叔也能活一百岁,那啥说老人高寿是他们全家的福。
那啥向我征求对他书稿的意见,有生以来我第一次说了违心话,我深思了半天,说,写得还不错,但是错别字也太多。那啥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说他掐头去尾,正二八经只读过五年书。我说我给你买一本字典,你一边查字典一边写书。那啥一拍脑瓜,说他真笨,连买字典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有想到。
饭桌上我跟鲁四老人开起了玩笑:“老叔你把你长寿的秘诀给后辈人传一点,让我们也像你一样长寿。”
老人哈哈一笑,说无忧就能长寿,一笑解百愁。有那啥和秀秀孝顺他,他活得滋润。秀秀说老大越老越糊涂咧,你见过谁家的老公爹夸儿媳妇哩。鲁四说:“我说的是实话,我耳不聋,
十二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