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把陀螺放在地上一转,便用鞭子不停地抽打,那陀螺就越转越欢。
“我要耍猴子,我要耍猴子。”小那鲁一双小手不停的晃动,
围着那啥转起了圈子。那啥高兴了,手把手教儿子玩起了陀螺。
玩着玩着,小那鲁又向爸爸提他那永远也提不完的问题:
——爸吔,你这猴子是谁给你做的?
——我的猴子是你爷爷给我做的。
——爷爷的猴子是谁给他做的?
——爷爷的猴子是爷爷的爸爸做的。
——爷爷的爸爸的猴子是谁给他做的?
……那啥回答不上儿子的问题,他给儿子说,等你爷爷回来后你问爷爷好了。小那鲁歪着头看着爸爸,心里头在想:爸爸就是没有爷爷知道的多。秀秀站在一边看着儿子跟那啥对话,心里边暖暖的,潮上来一种湿湿的感觉。她蹲在儿子面前问儿子:“啊鲁,你爷爷对你好不好”
——爷爷不好。爷爷光爱咬我的。爷爷说他啥都不盼,就盼望我的快快长大,爷爷说长大了就能生一大堆山的儿子。
——啊鲁,妈的乖乖娃,你爷爷还对你说啥?
——爷爷说我是妈妈的娃。爷爷还说爸爸也有……
——……你爷爷真瞎,把小那鲁给教坏啦。
——爷爷不瞎,爷爷是个憨憨娃,爷爷说他不爱吃好东西,爷爷把好东西满叫我吃咧。
“儿呀!”秀秀把那鲁抱得紧紧的,流着泪
九(6/9)